“老蔫”原本姓鄢,邻省一个偏远小县城考出来的医科毕业生,性格有些内向,为人行事也比较拘谨,眼下好像在一家市级中医院住院部担任住院医,春节那会儿,“老蔫”打电话给边沐父母拜年,闲聊中,“老蔫”说他还没能拿到完全处方权,话里话外透着些许失意。
要是按照生日算,“老蔫”比边沐大出有两岁,农历大年初三的生日,应届高中毕业那一年,考场失利,勉强过了当地一本录取线,“老蔫”的妈妈担心某高校招牌不够显赫,专业选择余地更是渺茫,决定让儿子复读一年。
跟边沐同时入校报到的时候,“老蔫”只比医科大最低录取分数线高出3分,算是险过,就这也足以令老鄢家“傲视”一众村邻亲朋了,正经八百地还办了几桌“谢师宴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