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柏桐起的很早,把东西都收拾好,决定离开。
她准备出去走走,去黎望一直想去的成都转转,然后一路向西,直到死在路上,她手上有足够的安眠药,只要察觉对自己的身体要失去控制,可以马上无痛无苦的离开,她得训练自己甘心去死,去毫无怨言,顺受的拜倒在命运的脚下,看着门口的行李箱,她静静的坐在床边,人心里一旦有一个决定,仿佛冲突就少了很多,她笑了声,像古装电视剧里被刺死的妃子,当拿着心爱人刺的毒酒,只有一声冷笑,这个笑是她对这个世界最大的嘲讽。
“砰砰……”
听到敲门声,她以为是保洁阿姨又来催退房,于是背上斜挎包,拉上行李箱准备走,当打开门,只见弟弟和一个年轻矮小的女孩,正焦灼的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