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的话还没说完,许翩翩脑子就嗡的一下闪现出六年前看到的画面。萦绕在心头多年一直试图忘记从来没对任何人提起过的秘密,如今却如摩克利斯之剑落下来。
那天许翩翩刚结束一场高考摸底,与几个同学去县城的街道聚餐买奶茶,她清楚地记得当时已经快下午2点,经过一家快捷酒店时,看到母亲和一个男人并肩从里面走出来,男人帮母亲拿着包,两人边走边聊有说有笑。
这种笑是许翩翩在家里不曾看过的,松弛而柔软,还有一丝丝的羞涩,母亲甚至还有轻微的整理衣服裤子的动作。
那样的场合、动作与笑容,深深地刺痛了许翩翩,她能联想到的都是肮脏与苟且。
她当即羞耻的仓皇而逃,仿佛那个不堪的人是自己,跑到喘不过来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