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时候,雨点小了很多。
银筝远远地在林子口等她。每次这种时候,陆曈总是让银筝回避,总觉得有些事一个人做就好,并无必要将无关之人也拉扯进来。
虽然银筝已无可避免地卷入这漩涡。
待回到西街,已过子时,街铺一个人也没有,只有房瓦雨水顺着屋檐滴滴漏了一地残色。
陆曈与银筝越过院子外间,匆匆进了里屋。银筝帮陆曈将斗篷脱下来。
缟色斗篷被雨淋湿大半,雨水混着血水滴落在地,一大蓬血花在雪白上头洇成斑驳红花,一眼望过去,在灯下有种触目惊心的美。
银筝看得也有些心惊,须臾才问陆曈:“他已经……”
陆曈“嗯”了一声,目光掠过银筝手里的血色斗篷,垂下眼睫:“可惜了一件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