狭小的客厅里,吊扇有气无力地转着,搅动的风也是热的。空气里,那点若有若无的茉莉花茶香早已被一种无声的硝烟味彻底吞噬,一种尖锐的、一触即发的紧绷感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胸口,让人连呼吸都得小心翼翼地提着气。
梁大圣在实木沙发上坐得笔直,能感觉到身边阮氏芳细微地颤抖。对面,阿芳的父母——阮氏乾先生和夫人,脸色沉得像暴雨前的天。阮先生的目光在他身上来回刮着,像在掂量一件不知底细的货物。
“叔叔,阿姨,“梁大圣吸了口气,用练了很久、仍带着生硬腔调的越语说道:“Tôi hiểu...hiểu sự lo lắng của các anh chị.“(我懂...懂你们的担心)
他本想继续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