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月后的晚上，林以川推开店门，只见宽敞的店内零零散散坐着三桌客人。阮氏芳正站在柜台后对账，眉头微蹙。
“生意还是没什么起色啊？”林以川轻声问道，自己拉过一把椅子坐下。
阮氏芳摇摇头，叹了口气：“白天几乎没人，晚上好一点，但也就能坐满五六桌。大部分还是中国客人，越南本地人来得少。”
正说着，梁大圣推门而入，一身西装，显然是刚下班赶过来。他松了松衬衫领口，环视了一眼空荡荡的餐厅，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
“今天又这么差？”他把公文包重重放在椅子上，“我上周带来的那几个客户呢？他们不是说会常来吗？”
阮氏芳揉了揉太阳穴：“来过一次就没再来了。我问了其中一位王先生，他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