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时间来到腊月二十五，胡志明市新山一国际机场已初现归国潮的迹象。不少中国面孔拖着行李箱，脸上写满期盼。林以川也在其中，他不仅手里提着越南腰果、咖啡和几件工艺品，还特意带了一个略显臃肿的行李袋——里面塞着出发前一个月从淘宝下单，历经曲折跨境物流才送达的厚羽绒服。越南南部终年炎热，他早已习惯单衣出行，但这次回国正值深冬，他不想让家人看到自己瑟瑟发抖的狼狈相。
离开越南前的晚上，林以川特意做东，请了几位中方经理到公司附近一家中菜馆聚餐。他知道陈大业最爱喝白酒，尤其想念国内的那口浓香，为此还特地开车跑了二十多公里，到堤岸的中国超市扛回一箱剑南春。
这顿宴请，是他深思熟虑后的安排。虽说总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