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,在陈大业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线条,却驱不散室内的凝重空气。办公室里,只有陈大业手指关节无意识地敲击桌面的“笃笃”声,沉闷得让人心慌。
阮文雄站在办公桌前,身形挺拔,面色平静。他刚刚否认了陈大业关于他组织昨日那场大规模罢工的指控。
“不是我组织的。”阮文雄的声音不高,却异常清晰,“工人们的情绪是自发的,我只是作为工会主席,在冲突爆发时尽力维持秩序,避免事态恶化。”
“自发?”陈大业嗤笑一声,身体猛地前倾,犀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阮文雄脸上,“没有人在背后煽风点火,那群散沙能聚起来?阮文雄,你跟我玩这套还嫩了点!”
他站起身,绕过办公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