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12点将至,广场上的人已散去大半。几辆警车相继驶离,但仍有少量公安人员留在现场。陈大业站在广场中央,目光扫过逐渐空旷的场地,额头上沁出的汗珠在正午阳光下闪闪发亮。他没有离开,而是选择留在原地注视着事态的发展,时不时与身边的公安人员低声交流几句。
林以川拖着沉重的步子从人群中走来,作为人事经理,他从清晨站到现在,连口水都没顾上喝。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感觉喉咙里像是塞了一把沙子,说话时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清。“大家都回车间了,”他对陈大业说,声音里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,“但这事儿还没完。”
其他中方干部们也个个面露倦容,有的靠在保安室门边上揉着太阳穴,有的蹲在树荫下大口喘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