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的消毒水味好像粘在衣服上了,直到走出大门,坐上闷热的出租车,那股味道似乎还若有若无地萦绕在鼻尖。梁大圣摇下车窗,让带着湿气的风灌进来,冲散了些许沉闷。
“川儿这次真是遭大罪了,”他揉了揉脸,把在医院强装出来的轻松劲儿卸下,眉头拧成了个疙瘩,“胳膊折了,脸上也没块好地儿,看着都疼。”
阮氏芳坐在旁边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目光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,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:“人能捡回条命,已经是菩萨保佑了。”她顿了顿,像是忽然想起什么,转过头来,“你刚才也听到了,阿阮和小秋打来电话……她们说要辞职,语气听上去还是惊魂未定,说是吓破了胆,不敢再回来上班了。”
梁大圣重重叹了口气:“换谁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