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氏秋坐在宿舍硬邦邦的木板床边,不停的拿起手机又放下。
武辉那张堆满“关切”笑容的脸,又一次不请自来地浮现在眼前。
一开始,她并没有多想。她的轮岗指导老师(武辉),或许只是表达方式与越南同事不同。他偶尔用生硬的越语开几句玩笑,她也只当是文化差异,报以礼貌的微笑。
但是随着实操环节,从手把手“纠正”动作规范,他的手紧紧按上她的手背,停留的时间,总比其他同事的多出几秒。下班后,他的短信开始越过工作的边界,从“今天的任务明白了吗?”变成“周末一个人有什么安排?武哥带你去海鲜。”
黎氏秋想拨通家的号码,手指按了几下又停住了。
她是家里最大的孩子,下面是个妹妹和弟弟,她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