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,陈大业的办公室里冷气充足。黎氏秋坐在硬木椅上,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头。武辉坐在她侧面,神色间带着些许玩味,不时的瞟向黎氏秋。
陈大业坐在主位,没有泡茶,拿了两瓶冰镇的矿泉水,开门见山的说道:“今天叫你们来,是因为有人反映,”他刻意停顿,目光扫过两人,“武辉科长对小黎,存在一些‘过度关心’的情况。今天叫你们来,了解下情况。”
“武科长,你怎么说?”
武辉立刻挺直腰板,脸上瞬间堆满了被误解的愤懑:“陈总!这是哪个TMD在背后乱说?我做事向来堂堂正正!我对小黎,跟对所有新来的大学生一样,就是希望他们能快点上手,严格一点!难道认真负责也有错吗?”
武辉越说越激动,仿佛受了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