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油案的调查让林以川倍感焦灼。这天晚上，他来到万家福餐馆喝酒解愁，下意识地用筷子蘸着茶水在桌上画着看不见的关系图。
“还是卡在最后一步，”林以川叹了口气，“阮文安给的台账很重要，但只能证明废油被偷运。要钉死他们，还是要拿到他们内部账本。这东西，肯定在财务的密档里，或者……在黄振兴自己手里。”
梁大圣闷头灌了一杯啤酒，抹了抹嘴，语气带着惯有的谨慎：“老林，不是我说你，这事……要不就先缓缓？你这证据已经不少了，捅上去，就算不能立刻扳倒黄振兴，也够他喝一壶的。咱们在这地方混，你也知道，水深王八多，有些线，不该碰的真别硬碰。”他压低了声音，“我是做采购的，见的脏事儿多了，规矩就一条：不该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