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,在一家工业区的街边咖啡摊,黎氏秋通过叔叔阮文安牵线终于约出了老范。三人面对面坐着,气氛比预想的更僵。
老范闷头抽着烟,但眼神不时瞟向阮文安和黎氏秋。
阮文安急着想按计划说林以川的好,可话到嘴边又不知道怎么开口,只能重复说着:“老范,林经理是好人!他这次……”
“好人?好个屁!逼我走还有理了?!”
黎氏秋还没开口,一旁的阮文安猛地站起来,他想说林经理的恩情,想说做人的良心,可满肚子的话堵在喉咙口,翻来覆去只剩下:“我儿子阿福的事,我之前都跟你说了!你怎么……你怎么好坏都不分啊!”
他越急越说不出所以然,情急之下竟一把揪住了老范的衣领,声音因激动而嘶哑:“%¥#