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野葡萄

七月鹦鹉洲李辰九123 467字2026年10月03日 23:42

不明白是一种什么动力,让我从故乡的山上,移来了一棵野葡萄。栽种在办公室后的花园内。

不明白是何缘由,令我忘却了它的冬与春。直至仲夏,一个去花园偷摘果实的同事,不经意告诉了我。我如梦初醒,急跑去看,只有几枝渺渺可数的枝干,重重叠叠地散落在地上;叶隙间,有零星的枯落的碎花附在叶片上;我掀开枝叶找寻,真的找到了几串如珍珠般大的淡紫色的野葡萄。

一种心的悸动,怦然而来。或许那一刻令我再也无法将它忘怀。

可是念到秋后,忙碌着家与工作,情与纠搁;每每沉浸在生命中另一半的温柔乡中,忘了它的渴、暖、风、寒。当又一个冬季来临时,我才想起它,忙去探望,它只留几片枯叶在那深褐色的枝干上,在风中飘动。我想明年,它会发芽的。离去时,我不舍地回首,只见一片叶,轻轻随风落下;让我深恐风吹落的不是一片叶,是它的叹息。满怀懊恼,收拾起些许惆怅,离去。

——来年春,我去看望它。看望它,几次。可它再也没有发芽……

有人真的见过吗,似我生命中曾遇过的?那如珍珠般的,淡紫色的野葡萄。

2005.十月

(后记:那则故事,再也无人翻阅,那些遗忘的,或许流入时光,从来没有发生过吧.)

李辰九 · 作家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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